甜蜜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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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尘衍生】尘迷远心

陈火勺:


 @陈有招  招招做的海报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快开学的人不写作业折腾这个也是好醉哈哈哈哈



为什么衍生呢。

下午我那个脑洞,千金女贼版活色,没错就是这个。

我抛下作业抛下PPT 我撸出了第一章 没大大投喂只能自给自足




若有似无的香气犹如轻雾萦绕在鼻尖,味道算不上好闻,至少并非蒋逸尘的喜好。房间的光线很暗,唱片机里咿咿呀呀复古婉转着在蒋逸尘耳畔徘徊流转,睁开双眼又紧闭,蒋逸尘不知该如何面对在床边已经坐了许久的男人。那人隐在阴影中,像一匹伺机而动的狼。

 

上海黑帮最有威望的人,此刻正紧盯着他。

 

白霸王,白致远。

 

做好了心理准备,蒋逸尘坐起身来,床的对面就是梳妆台,借着昏暗的光线,蒋逸尘在镜中瞧见自己脸色有些苍白,无神的眸青黑的眼眶,他记忆混乱,分不清现实与过往。

 

“尘儿。”

 

蒋逸尘身子一颤,启唇嗫嚅着什么,白致远听不大清,侧着身又靠近了他一点,带着陌生又危险的气息。

 

意料中的反应,看着蒋逸尘朝后瑟缩,白致远轻笑一声直接一个翻身上床,将人压在身下,瞳孔中藏着调笑意味,故意呵气在蒋逸尘的脖颈之上,“你为什么怕我呢?”不容许人多考虑还带了些许撒娇的语气。

 

不过几天相处,便已经知晓一旦这人生气,就是这幅模样。蒋逸尘难堪地将有些宽大的不属于自己的衬衫往下扯了扯,害怕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像前几日一样,生起气来什么也不管不顾,将他吃干抹净。“致远……我可不可以出门?”没有回答人的问题,蒋逸尘心知避重就轻是对付他的最好办法。

 

白致远有些色情地舔吮着蒋逸尘的小巧耳垂,既然蒋逸尘不回答他的问题,那么他也就不回答蒋逸尘的问题,他一向是信奉礼尚往来原则的。

 

耳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传达给蒋逸尘的讯息就是他此刻完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白致远要困着他,莫非这个霸王对于自己的人,都是要囚禁着才能安心吗。按照白致远的说法,他是他白致远的人,失忆之前。

 

借着头疼的由头,白致远离开了房间去找医生,蒋逸尘将已经半开的衣衫重新扣好,坐在床上发呆。虽然白致远在性事上从不对他温柔体贴,可平日里,只要他有一点不舒服,白致远就紧张到要召集全上海最好的医生那种阵仗。

 

他叫蒋逸尘,白致远说的。

 

他是白致远的人,白致远说的。

 

他被人陷害导致失忆,白致远说的。

 

抬起手腕活动活动关节,凝视腕上那道红痕蒋逸尘不觉又脸红。

 

每晚都很激烈,他根本无从招架反抗。

 

很糟糕,失忆后的他就像是一张白纸,白致远在这张白纸上留下的印记统统都不堪入目。任谁一回忆过往,只是做做做,如何好想。

 

头疼是真的,只要试图回想再以前的事情,蒋逸尘的头就有如千根针在扎,密密麻麻的刺痛。白致远很快就带回了人,面色焦急流露出的关心蒋逸尘一时分辨不明真心假意。蒋逸尘想,如果一个男人迷恋一个人的身体,那么,他也是爱这个人的吧。

 

冰凉的听诊器贴在胸口,蒋逸尘感觉自己的手臂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间屋子光线太暗阴气森森,时常让他觉得瘆得慌,住的时日久了,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心,似乎在这里更为平静,窗外能看见的是这个时期特有的建筑,到了夜里,不远的地方灯红酒绿,糜烂奢华的味道蒋逸尘即使困在屋内,也能感受得分明。

 

差一点忘记那盆在窗台上已经枯死的雏菊,和房屋紧挨着的那棵梧桐树。

 

“蒋少爷的状况……需要多散心,呼吸新鲜空气,再辅以我开的药,就可以解决了。还有……还有就是……”

 

“说。”白致远厌烦这种吞吐的人,不耐烦打断人,毫不避讳地把蒋逸尘搂进怀里,与刚刚面对医生的态度截然不同,神色霎时又温柔了起来。

 

“以蒋少现在的身子状况,最好……不要同房……”

 

“我知道了,找管家把药交代清楚,领了钱你就可以走了。”

 

医生说的话让蒋逸尘又是一阵难堪,羞耻得想钻进地缝。昨夜后庭处被人强行侵入的撕裂感还在,虽然白致远已经替他上过药,可毕竟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再好的药也应付不了,医生说的那些叫他不好意思,却也救了他。

 

“刚刚医生说的我都知道了,今晚我过来睡。”

 

蒋逸尘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不是说了不能吗……

 

看到人的脸色变化,白致远勾起唇角语气柔和轻哄,“我今晚只抱着你睡。”他已经习惯闻他身上的味道了,甚至痴迷到一刻也不想离开。

 

“明日你要出门也可以,只是我不能陪你,我会叫人跟着你。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知不知道?”听着白致远难得的温柔,蒋逸尘也放松了警惕状态,乖巧地往人怀里靠,亲近意味地将手放在了白致远的腰间。有人跟着也无所谓,他只想出去看看,更何况他没有记忆,有人陪也不怕走丢。这已经算是白致远最大的让步了,他知道。

 

即使白致远明白蒋逸尘在刻意讨好,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继续沉迷,他一向知道这人有多大的本事迷得自己神魂颠倒,也一向知道自己从来就逃不掉,那就只有把他锁在自己身边,用一切,用一生去赌。

 

但他没忘记,蒋逸尘又是如何逃离他的。

 

没关系,只要他不恢复记忆,就永远只能是他白致远的。

 

然而这自信又再次被打碎,伤得体无完肤。

 

白致远让手下用鞭子抽所有跟着蒋逸尘的人。因为他们居然把人给跟丢了。

 

“都是一群废物。失忆前他丢了,我不会怪你们,因为他有这个本事。但是失忆后的他,就像是一只毫无抵抗力的小白兔,你们懂吗?呵呵……给我继续打。”

 

他白致远决不允许蒋逸尘再次消失,他不可能一错再错!




maybe TBC

maybe not TBC

玲珑(峰霆/军阀学生)第一章

废柴_年:

下了一夜的大雪终于是停了,陈伟霆踩着厚厚的雪地走出小巷,马天宇和另外几个同学正在巷口等着他。他们这几天都在小城的各条街道上分发着宣传单,为的就是希望催促政府早日解除对学校的禁令,让他们得以复课。陈伟霆的手上戴着前晚马天宇送的手套,但衣服仍旧是那件单薄的学生制服,他本就是贫寒家庭的孩子,靠着学校的助学金才得以一直在学校念下去,现在学校停课,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来集资印了传单。马天宇看见他冻得直哆嗦,便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也解下来给陈伟霆围上,围巾还带着马天宇身上的体温,围着果然暖和了许多。

“谢谢你,天宇。”陈伟霆说话的时候带着些鼻音,呵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白雾。

马天宇摇摇头,按住他的肩膀担忧道,“伟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这几天在街头伤了风寒?”

“我没事,你们都在坚持,我怎么能偷懒。”

“那你如果累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找个地方让你先休息一下。”

几个同学分散了路线,为了方便照顾到陈伟霆,马天宇这次和他一起去发传单。平日在学校里马天宇和陈伟霆两人的关系就很好,因为陈伟霆对学术很有自己的想法,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所以马天宇对他是欣赏又有些敬重的。两人沿着积雪覆盖的街道走了一会,陈伟霆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马天宇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适,强行拿走他怀里抱着的传单,让他去一旁的咖啡馆里暖暖身。

“你如果生了大病,即使学校复课也来不了,所以还是好好休息吧,人的身子可不是铁打的,你不心疼,别人看了也会心疼。”马天宇转身指着咖啡馆外的街道,“我就在这里发,你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我。”

陈伟霆只得点点头,听话地走到咖啡馆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身上的钱甚至不够点上一杯咖啡,但店员见他长得年轻清秀,又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便也随他去了。

窗外的街道被白雪覆盖,上面纵横交错着一道道车轮的痕迹和行人的脚印。马天宇殷勤地向行人手里塞着传单,那些行人一开始并不想搭理他,但马天宇总会追着说上几句好听的话,再加上他笑脸相迎,惹人欢喜,人们便也接下了。有心情好的少妇还会趁机摸摸他的脸,调笑一会,马天宇也毫不恼怒,只是会偶尔转头去看坐在窗口的陈伟霆,隔着一道蒙了雾的玻璃,他仍旧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视线。

陈伟霆默默看着马天宇在路边对每个行人点头鞠躬,他很难过,这个冬天比往常都要冷上许多,而温暖的春天还遥遥无期。他们能够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吗。

就在陈伟霆出神地望着窗外时,他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从路的那头驶来。他记得这辆车,不仅仅是因为车身的气派和高贵,还因为车头插着的那一面小小的飘旗,前晚他没有看得仔细,现在倒是看清楚了,那是政府的公务车才会配备的标志性旗帜。

那辆车停在了陈伟霆的视线范围之内,离咖啡馆尚有一段距离。听到车停下的声音,马天宇和陈伟霆同时把视线投向那处,随着车门的打开,那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从车里优雅地走出来,他穿着普通的灰白长衫和藏青色马褂,脖子里系了一条红色的长围巾,直直垂到他的胸口,挡住了左侧口袋里露出的一小截怀表的表链。陈伟霆没来由地觉得那个男人看到了自己,突然就慌张地握紧了自己放在桌子下面的双手,视线也收了回来,仔细认真地观察着眼前桌布上的精致花纹。马天宇递出去的传单被那个男人无视,他捏紧手里薄薄的纸张,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片刻后,陈伟霆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杯咖啡慌了神,他赶忙对服务生说道,“很抱歉,但我没有点过咖啡。”

“这是那边的先生为你点的。”

听到服务生的话,陈伟霆转头看去,果然看见之前的那个男人坐在不远的位置。陈伟霆摇摇头用双手将咖啡推回给服务生,然后起身走到那个男人的面前。

“先生,我...”

“坐下来吧。”

陈伟霆的话被打断,他在男人指定的位置上坐下,一回头便可以看见窗外等待着的马天宇,马天宇似乎是看见了这里发生的情况,用眼神向陈伟霆传递着询问,陈伟霆只是点点头让他不用担心。

“外面那个发传单的学生是你的朋友吗?”男人问道,一边搅拌着手里的咖啡,不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淡定自如,透着沉稳大气。

陈伟霆如实答道,“是的,我们都是甫仁学校的学生,最近学校被迫停课,我们很着急,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希望可以早点让学校复课。”

他答得一板一眼,男人却不知听进去了多少,男人自始至终盯着陈伟霆的身体,视线从他纤细的脚踝一直往上,在修长的双腿上流连,经过窈窕的腰身,慢慢滑过平坦的小腹,过分单薄的学生制服却恰好勾勒出他紧实的胸口,长长的围巾体贴地照顾着他的上半身,然后在脖颈处留下一小截惹人遐想的洁白肌肤。

“先生,我们并不是乱党,学校不能因为有那样的传言就被迫停课。”陈伟霆越说越激动,他的脸颊浮着淡淡的粉红色,说不清是身体的不适还是情绪的激动所致。男人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愠怒的表情,比起面容憔悴的病弱模样,眼前少年身上无畏无惧的勃勃生机更吸引着他心里蛰伏的野兽。

“是不是乱党,不是由你来说得算。”男人突然放下手里的咖啡匙,咖啡匙和白瓷底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咖啡馆外传来喧闹噪杂的呼喊声。

陈伟霆应声回头,刚好看见马天宇被几个穿着军服的人推倒在地上摁压住肩膀,陈伟霆大惊之下想冲出去,却被身后的男人强行拉住胳膊拽进怀里抱住。“放开我!”陈伟霆此刻也顾不上男人想做些什么,他一使劲重重在男人的小腿上踢了一脚,然后猛地推开男人的身体往外面跑去。

马天宇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混乱中他手里的宣传单散落得到处都是,但他没有空去捡回来了,身体上遭受的疼痛让他两眼发花,昏暗中他只看见陈伟霆推开咖啡馆的门向这边跑来,他嘶哑着嗓子大吼道,“伟霆!别过来!”

陈伟霆想靠近马天宇,那边制压住马天宇的人见到陈伟霆的身影刚想跑过来抓住他,却看到站在陈伟霆身后正往这边看的男人,于是便纷纷收住了脚步。

“你们做什么!放开他!”陈伟霆冲过去跪在地上把马天宇的脖子紧紧抱住,另一只手不断推搡着那些想把马天宇从地上拉起来带走的人,无奈他一个人的力气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马天宇也不断劝他快点走不要管自己。

他们就这样对峙许久,陈伟霆感觉自己的体力渐渐透支,本就有些抱恙的身体感到万分吃力,除了继续固执地抱着马天宇的脖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这种无助感让他慌张,马天宇被雪地覆盖而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更加让他觉得恐惧。

“伟霆,听我的,没事的,他们明天就会放我出来了,我不是乱党,他们没有理由关押我。”马天宇的声音已然有些虚弱,他苍白的脸色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

“骗人,都是骗人的。”陈伟霆的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来,滚烫的液体滴在马天宇的手背上,他语无伦次地呜咽着,“之前阿诺被抓走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说,可是阿诺一直没有回来,学校也停课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胡作非为,视王法为无物。”

“王法?”陈伟霆的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不用回头,陈伟霆也知道此时站在自己身后,突然用一把坚硬冰冷的手枪抵住自己额角的人是谁。

男人用另一只手拎起自己口袋里装着的怀表看了下时间,然后说道,“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也该闹够了,把他押回去。”

陈伟霆刚想随着马天宇被硬扯起来的身体起身,却不想男人手里的枪更用力地戳着自己的太阳穴,并且随之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别乱动,子弹可不长眼睛。”男人的声音很冷,冷得让陈伟霆的心脏一阵紧缩,连呼吸的温度也不存在,每一次气息的吐出都绵长而小心,眼前白色的世界摇摇欲坠。

他握住马天宇的手被那些军人轻易地掰开,马天宇踉跄着被铐上手铐塞进一辆军用车里,铁制的车窗在陈伟霆的眼前毫不犹豫地落下,“咔嚓”一声,挡住他和马天宇之间最后的目光。

“你知道什么是王法吗?”男人收起手里的枪,走到陈伟霆面前为他拢了拢在争执中被弄乱的衣领,本来围在陈伟霆脖子上的围巾早就掉落在雪地里,被踩得皱皱巴巴,面目全非。

男人把自己的红色长围巾解下来给陈伟霆围上,陈伟霆失神地盯着那鲜血一般的红色将自己层层缠绕,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男人随即附到陈伟霆的耳边,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我,就是王法。”

妖娆的玫瑰带着尖锐的刺,毒蛇伸出猩红的信子,吐露着猎杀的气息。

玲珑(峰霆/军阀学生)序

废柴_年:

小城已是深冬,暮霭将至,街头萧瑟冷清,行色匆匆的行人将身体包裹在厚厚的棉衣里,遇见有人迎面走来也是唯恐避之不及。穿着单薄学生制服的少年站在路边,他的肩头和发梢落满点点白雪,怀里抱着的一沓子宣传单页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尽管他很想用冻僵的手把宣传单页递给行人,但行人大多无视他的存在,或是接过单页然后看也不看就扔在苍茫一片的白色雪地里。

少年盯着地上被飘落的雪花迅速埋没的单页,默默叹了口气。就在此时,街道的拐角处开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沉重肃穆的车身迎着大雪发出“轰隆隆”的油门声,让少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同时抬起手臂遮挡着那来自车前灯的刺目光线。

他紧紧抱住怀里剩下的宣传单页,听到那辆车在面前停下的声音时,他疑惑地移开自己的手臂。

大雪纷沓而至,缱绻绵延,视线朦胧中那扇纯黑的车窗缓缓摇下了一部分,露出车后座内坐着的人被帽子挡住一半的脸。那个人隔着车窗伸出手,说话的声音沉稳厚重,竟是将这扬扬白雪压住了许多。

“给我一张看看。”

少年听到男人的话,赶紧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嘴里说着“先生,请您...”,但他实在太冷,说话已不够利索,嘴唇几乎粘在一起,急得他眼眶微微发红,而手指尖突然传来的灼热触感令他吃了一惊。再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将纸收进车里,然后重新摇上了车窗,少年怔怔地看着从自己眼前开远的那辆车,指尖的温度被冷风吹散,让他恍惚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拿纸时摸他的那一下只是个错觉。

“伟霆,你还不回去吗?”一旁的问话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少年回过头,看见自己的伙伴正站在路灯下向自己招手。

“嗯,我一会儿就回去。”少年举起手中剩下的宣传单页,有些失望地耷拉着肩膀,“可是只发出去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学校复课。”

“别担心,明天不复课的话,我们就继续来这里发传单。”他的伙伴走过来将一双纯白色的羊毛手套递给他,“天太冷了,明天开始你戴着这个吧。”

“谢谢你,天宇。”少年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明亮的眸子在雪地中发光。他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礼数得体,该是教养颇好的孩子。

两人相互告别后,少年转身看向刚才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他说不清心里突如其来的担忧是怎么回事,他在想之前是不是不该把那张纸递给车里的男人。可是男人的气场太不容置疑,那样的声音,似乎不管说出什么样的话都可以让人轻易臣服,少年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吃惊。

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一栋大宅子门前,鸣笛声响起,宅子里立马有两名佣人走出来将一块长长的红绒地毯从古铜色的房门一直铺到雕花镂空的院子门口,司机从驾驶座出来后撑起伞走到后座拉开门,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从车里走下来,肩膀上披着的深蓝色斗篷迅速沾染上了几片飘扬的雪花,像是天鹅绒上点缀的璀璨钻石。

“李司令,快些进去吧,外面冷。”司机在一旁恭敬道。

男人的脚步踩上地毯,周围的雪地白白茫茫,他的脚底没有沾到一丝雪花或是泥泞,仍是干净如初,纤尘不染。待男人快走进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了之前在街角拿到的那张纸。

“这是什么?”男人把纸展开给司机看,“你知道吗?”

司机看见纸上的几行小字,心中了然,“是最近被强制停课的那些学生们弄出来的东西吧,他们当中有人被举报参加过不良反动的集会,所以全校的课都停了。”

“停课只能治标不治本。”男人把纸折起来收回口袋里,突然翘起一侧的嘴角轻轻笑了笑,“想知道学校里是否还有余党,全部抓起来审问一遍就是了。”

冷风一阵阵袭来,男人回身看向落满白雪的前院,若有所思地说道,“能让丑陋灰暗隐藏起来的办法,只有用更纯净洁白的东西去掩盖。明天就去把这事办了吧。”

【峰霆】(项允超×阿霆)强宠(微重口)

論喋喋和等等的攻受屬性:

第四发发出来就被和谐了,所以剩下的我就不发在这里了,我把他发在贴吧,表示暂时还不会用LOFTER的发布图片功能。 

强宠4 拍卖 

——十天后—— 

今天是“连华”地下交易所举行一年一度的拍卖会的日子。 

“连华”的拍卖会场很有特色,拍卖场有四层,最上面的一层是包厢,一共八个,每个包厢上有一块玻璃,这种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有效的保护了主人的隐私,有沙发,长桌,还铺有地毯,边上还有红酒柜,里面的红酒随便一瓶都是七五年以前的,只有三年以上的会员才有资格入驻;三楼则是贵宾席,有很多板子分成一个个隔间,每排大约有二十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配有椅子和小桌,供应酒水;一二楼就是一些普通的座椅,但即使是普通座椅,进入也是有底限的,最少要带上五千万,不管是支票还是什么,所以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虽然“连华”的规则看上去很苛刻,但没人抱怨,据说在“连华”是没有人敢闹事的,曾有一个政府官员因为没有拍到属意的男宠在这里和一个富商大打出手,结果当场被人架了出去,从此以后这个官员就被禁止入内了,就是因为“连华”背后有不为人知的靠山。 

楼前以往空荡荡的广场今天却停满了车,而且各种名牌应有尽有,各路富商名媛相约一同入场。 

“嗡嗡,嗡嗡,嗡……!吱……!”这时车子的马达声传入耳中,众人皆望过去,只见一辆亮红色的布加迪威龙卷着烟尘出现在视野中,然后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在了众人面前。 

“嗡……!”随着电动声,车门缓缓竖起,一条腿迈了下来,黑色软皮擦得光亮的皮鞋,银灰色修身西装裤,白色衬衫,银灰色西装,里面是同色的小马甲,枚色的带却不显女气,再往上看,淡粉的唇微微扬起,带起一抹和煦的笑容,高挺的鼻子,琥珀色的猫瞳里装着精明,再配上一头栗色服帖的短发,透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应该有二十七八岁,整个人的气质在精明与青春的相互碰撞中更显神秘。 

“是天宇集团的总裁项允超诶。”一名穿着红色旗袍,披着白色披肩的少妇惊奇看着项允超。 

“真是太帅了,诶诶诶,要是他成为咱们的宠物……那场景想想都……”站在她旁边的另一名女子也看清楚来人,一脸憧憬的说。 

“别说了,过来了!他过来了!”话未说完就被之前的少妇捂住了嘴,两人瞪大眼睛看着项允超路过她们,消失在拍卖场入口的阴影中。 

“呼……”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就这短短的几分钟她们脸上竟已出了一层薄汗,这项允超可不像表面那么纯良,耳闻的人都知道他手段狠辣,是扮猪吃老虎的典型。 

项允超并不是没听到那两个女人的讨论,只是他今天心情好不想计较而已。他轻车熟路的绕过几架电梯,进入自己的专属电梯,不多时他便出现在四楼的三号包厢里,准备参与即将开始的拍卖会。 

——同一时间—— 

贴吧地址 

http://tieba.baidu.com/p/3488469859?lp=5028&is_bakan=0&mo_device=1

要是用不成,可以百度强宠图片楼,应该找得到。

宠物记事(三)

人间抽风客:

屠苏猫终于有名字了。 很抱歉我突破天际地ooc了……

===

 

 

 

    采购好养猫所必备的器具以后,因为小猫在泻肚子,就顺道再去了宠物诊所,然后在那里意外遇到了晴雪和兰生。

 

    黑曜一副花痴样蹭在晴雪脚下,襄铃则是很嫌弃地看向紧抱着它不放的兰生。

 

    同样都是养宠物,怎么差别就这样大?

 

 

    医生随口问起小家伙们的名字,陵越这才意识到还没有给小猫取名字。

 

    芙蕖说:“贱名才好养,所以不如就叫‘二狗子’吧。”

 

    陵越认真地说,“可它明明是只猫……”

 

    所以说荷花姑娘你其实就是在报刚刚小猫和你抢大师兄的一爪之仇吧?

 

    晴雪一向热衷于养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从大头蛇到大眼蛙到蜘蛛到跳蚤……她养过的最主流的宠物也就是黑曜了。正好前些天刚刚收获了一只牛蛙,晴雪随口就说,“我觉得叫喋喋不错。”

 

    方兰生也来凑热闹:“不如折中一下,叫喋狗子?”

 

    这群人靠谱吗?陵越不忍卒睹地低头,感觉自己从一只刚满月的小猫脸上看出了“风中凌乱”四个字。

 

    不过说到猫,陵越对于猫仅有的一点印象也是来自于动画片,那个什么……《咪咪流浪记》?或者、也许、大概……猫就该叫喵喵或者咪咪这一类的名字?

 

    这回他被三个小年轻围攻了:大师兄,请你不要随意就提起这么暴露年龄的动画好吗?

 

 

    诶,你们没有发现小猫的神情愈发生无可恋了吗?

 

 

 

    最后,小猫被定名为“屠苏”这么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名字,全要感谢欧阳少恭。

 

 

    因为不能取得一致的意见,几个人决定当晚就去少恭家蹭饭(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逻辑其实作者也没懂),顺便在饭桌上继续热烈讨论这个问题。

 

    芙蕖、晴雪、兰生三个人各执己见,谁也不肯相让。少恭只是含笑不语,任凭她们去争。陵越?陵越忙着查看猫粮喂养指南,才顾不上这些琐事。

 

    等到争执暂时告一段落,陵越也终于研究完了小猫今后的三餐问题,少恭才施施然提醒众人到——话题的中心,我们这篇文的主角(?),陵越收养的小猫,不见了。

 

    这么小的猫,身体还没康复,能跑到哪里去?

 

    陵越霍地起身,就要出门去找,被少恭拦住。

 

    “没事,有襄铃在呢。”狗鼻子可不是盖的。

 

    陵越点头,随后意识到不对:“千觞不也……?”

 

    少恭一笑:“所以,我也正要借助襄铃帮我找到千觞。”

 

 

    事实证明是千觞拐跑了小猫。

 

    找到这两只的时候,小猫四仰八叉地横卧在金毛身边,千觞懒洋洋趴在天台上甩着尾巴,酒气熏人,旁边还倒着一只空酒瓶。

 

    少恭走上前去,捡起酒瓶闻了闻:“是我做来准备过年喝的屠苏酒。”

 

    千觞是个爱喝酒还喝不醉的体质成谜的大家伙,这是大家一致的共识。但是初次见面就拐带陵越的猫一起去喝酒,也是颇为出奇了。

 

    明明身体还没好,就敢跑出来胡闹!也不知道猫喝了酒会不会又有什么问题……

 

 

    陵越摇头叹气,看着小猫喝醉酒爬不起身的样子,当真是和它生气又气不起来,不生它气又不甘心。

 

    他走上前,弯下腰伸手去抱小家伙。小家伙眯着眼,看到他来似乎很是兴奋,当即一个翻身,将柔软腹部都袒露出来,开心地蹬腿,挥舞着小爪子状若撒娇,意思竟然是要他给自己挠肚皮。

 

    做了错事竟然还可以这样!陵越绷着脸,胸腔里却有什么不受控制地要冲破出来,心头又酥又软简直要化成水。这感觉太过陌生,所以他整个人一时都僵硬了。

 

    他转头去看少恭——少恭正在千觞面前蹲下身,一面温声细语问它“可是喝够了?”,一面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揉大金毛犬的肚子。

 

    大型犬一面死命对着少恭摇尾巴,一面咬着少恭衣角在地上打滚,那样子,分明也是在撒娇。

 

    少恭居然很耐心,一面细致地给它顺毛,一面还在柔声对它说话。

 

    ……陵越觉得自己的三观一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回过神来,再看自己面前小小一团的猫咪,突然觉得给小家伙揉一揉抱一抱都不算什么了。

 

 

    这次事件之后,少恭笑说:“它喝了我做的屠苏酒,也是有缘,不如就叫它屠苏吧。”

 

    少恭亲自开口,分量自然比另外三只不靠谱的加起来都要重。于是小猫正式定名“屠苏”。

 

 

【林皓&项允超/阿霆】折腰(17)

光幻视:

一刀下去,急转直下,狗血满身。


17.

决定了要跟林皓一起去英国,阿霆回去就给豪叔打了电话。

豪叔劝了几句,知道他心意已决,遗憾道:“阿霆,我不会看走眼,半个多月前你送蛋卷给我时,明摆了是迫切想回去打个翻身仗。”

阿霆喝一口林皓泡的茶,淡淡道:“豪叔,你知道么,我戒烟了。”

豪叔也是聪明人,一下子明白了其中含义:“你在内地找到了喜欢的姑娘。”

阿霆看了眼楼上书房亮着的灯,懒得解释他喜欢的不是个姑娘,只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豪叔惊讶道:“我没想过,陈生也会为美人抛江山。”

这话听起来也算是责备了,阿霆索性背了这罪名,再次致歉:“豪叔,是我出尔反尔,对你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去,半晌后豪叔叹口气,语重心长起来:“阿霆,别怪叔父多嘴。现在的小姑娘,为了留人可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这突然改变主意,莫不是不小心中了招吧?”

阿霆垂眸笑笑:“那倒不会,他贤惠体贴得很。”

这时林皓正好从楼上下来,蓝色线衫白色长裤的居家打扮,手里还拿着本菜谱,看见阿霆在打电话,点点头去了厨房。

阿霆又三两句重复了一下谢意和歉意,挂断电话,起身跟去厨房。

林皓围裙系了一半,停下动作转身,轻笑了下解释道:“去英国的话,我得好好练练厨艺,不然咱俩连外卖都没得吃。”

阿霆走上去,从后面抱住林皓,亲了亲他的脖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林皓由他抱着没动,信手转了转手里菜刀,精准地将砧板上的胡萝卜剖成两半,声音还是温温柔柔:“昨夜你说腰疼,我今天从医院新拿了一种按摩油……”

阿霆眼皮一跳,讪讪然收了手,心有余悸地扶了把自己的腰。

他都背上昏君骂名了,可惜那害得君王不早朝的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杨玉环,看似正人君子实则衣冠禽兽,只会让他每天早上真的爬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皓又开始在医院连轴转,阿霆也不轻松,他忙着想办法查之前那条发到他手机上的威胁短信,还有那辆追到医院去的卡车。虽然理论上只要他跟林皓去英国,那边就会收手,但吃过一次亏的习惯了要万无一失,他还要确保那幕后之人不会威胁到豪叔。

自从上次与豪叔见过一次,他自知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早晚会传到香港,便也不再藏头露尾。正好当地也有以前做过生意的朋友,阿霆抽空跟人约好吃了个饭,觥筹交错间拜托对方帮个小忙,那人欠过他人情,一口应承下来,没几天就把能查到的消息都传了过来。

那手机号没绑定身份信息,最近几次通话确实都是往来香港,除了有一条发到阿霆手机上的短信,还有两个联络号码颇为奇怪。其中有一通电话是打去台湾的,另一通来电号码看起来眼熟,阿霆查了查发现竟是来自林皓工作的医院前台。

为此他又问了林皓一次,最近是否有发生什么异样情况,林皓还是笑笑否认了,说医院又加强了安保,以后医闹也没那么容易找上门。阿霆还不放心,又接连去了医院好几趟接林皓下班,除了惹得前台护士兴奋捂嘴之外,的确没能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到了启程去英国的日子,隔天豪叔又给阿霆打了个电话,说离股东大会还有两天,如果阿霆还愿意回来,一切安排照旧。

当时阿霆正在和林皓一起打包行李,看着林皓弯腰把行李箱的一半装满了他可能用得到的腰背护具和按摩药材,还是说了声不,说完扔了电话把林皓一把拉过来压上沙发,转眼之前林皓花半天收拾好堆整齐的衣物又白费了工夫。

第二天去机场前林皓先去了趟医院,阿霆本想跟着去,结果正好又接到了那位朋友的电话,说从监控录像里看见那俩卡车去了机场附近的酒店,他心中一动,决定抓住这临去前最后的机会,看能不能探得一丝半缕的真相。

林皓没开车,自己坐公交去医院,又给阿霆叫了辆出租,把行李全部搬上去,扶着车门给司机细细交待了好几分钟。

阿霆不免觉得好笑:“林医生,这边机场我也是去过的,自己开车都不会迷路。”

林皓看了看手表,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焦虑,再三叮嘱道:“我去见个人,最多一个小时,等我。”

阿霆点头,把人拉下来,狠狠亲了半晌才放过:“林皓,一会儿见。”

林皓舒展了眉头,轻笑了笑,嘴唇被咬得略微发红。他又重复了一遍护照放的位置,才舍得关上车门,站在原地目送阿霆远去。

 

到了机场,阿霆没有立刻值机,第一时间去找那家酒店。他对地形确实不算熟悉,碰见好几个保安都操着一口当地方言,沟通起来实在不畅,导致他连着跑错了好几处才找对地方。真到了那酒店楼下,那辆卡车早就没影了。

他稍稍遗憾,又问了一下酒店前台,有没有注意到那辆停在这里的卡车。前台服务生纷纷推说记不大清,只有一位表示,半小时前听见几个操着粤语衣着奇特的男人走进来,应该是要找一位住在顶楼的客人。

阿霆看了下时间,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起飞,他应该是没空去找人了。

奇怪的是林皓也还没出现,他拿出手机,又放下,心想林皓向来守时,这时候估计正忙着赶过来,也没必要再打扰他。

他正准备离开酒店去航站楼,刚转身却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通往二楼的扶梯上,背影看起来实在眼熟,戴着帽子和墨镜,身上披了一件长风衣,款式和林皓出门时候一模一样。

阿霆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与那人保持了大约二十米的距离,看着他走进二楼咖啡厅。

那个男人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大步走向一侧靠窗的座位。那里坐着一名打扮成熟的美貌女子,大概也正在等他,见他过来笑逐颜开地站起来,扭动着丰满的身体贴靠过来。

那人搂过女人细腰,把人拉得坐到自己腿上,仰起头来了个法式热吻。

阿霆站在门口,远远看着那双搁在女人黑色蕾丝裙摆上的手,修长白皙,保养得当,那是一双男人中极少见的手。

女人咯咯笑着站起来,又亲了亲那人脸颊,涂着丹蔻色甲油的指甲摘下了那人的帽子和墨镜。

阿霆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了,双眼蓦地睁大,手里握着的行李箱拉杆嘎吱一响,竟被他生生掰出了裂缝。

那人揉了揉被帽子压得稍显凌乱的黑发,往后靠坐在沙发椅上,左边侧脸对着阿霆,那女子依偎在他身侧,像是好奇一样指了指他左耳,男人挑挑眉,笑着把白银耳钉取下,随随便便地扔过去,给那女子把玩。

阿霆想起来今天早上自己亲眼看着林皓戴上耳钉,见他一直盯着,还笑着问他是不是特别好看。

他闭上眼,觉得眼角有点涩,胸腔和后背一阵闷痛,垂在身侧的双手开始发抖。

林皓说要见人,要见的就是这个人?他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两人的亲密举止,告诉自己,也许那人只是林皓的朋友,甚至表妹,他应该相信林皓,那人说过的话和看他的眼神,一点一滴都不可能是伪装。

阿霆掏出了手机,按下了快捷通话,决定问问林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站了起来,掏出了手机,正好背对他。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通了。

林皓的声音有些惊讶,像是完全没料到阿霆会这时打过来,喘了口气,小声问道:“阿霆?”

阿霆没有说话,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握着手机的手背上起了青筋。

林皓等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语气为难地说:“对不起,有其他人找我,先挂了,再等我十五分钟……”

阿霆僵硬地放下胳膊,手机滑出指尖,啪一声落地。

十米之外,背对着他的那人看了眼手机,又举到耳边,大约是和另一个人通起了话。

有那么一瞬,阿霆差点就走了上去,揪住林皓的衣领,问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但他没有。

他深吸了口气,没有拿行李也没有捡手机,脊背挺得笔直,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航站楼很大,他站在大厅中央,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初因背叛而起的愤怒过后,比起林皓和那陌生女子举止亲密,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另一件事。

那通从医院前台打到那个威胁他的号码上的电话,那辆停在这家酒店门口找人的卡车,疑点慢慢连成线,指往一个不可能的方向。

那天遇险时候的林皓实在太镇定了,事后也没有一点疑问,还反过来安慰阿霆,临危不乱得过了头。阿霆了解林皓,想他生性淡定,加上外科医生的职业素养,就算没有常人对暴力的恐惧也不算奇怪。

然而事情还有另一种解释,另一种阿霆宁可相信林皓出轨也不愿意相信的解释。

阿霆不可遏制地想起那天豪叔的话。林皓为了留住自己,是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若果真如此,林医生出棋之狠,远比他原本认识的深谋远虑。阿霆回忆起这过往数月,自己如何一步步放松警惕为人捕获,冷汗湿了半边脊背。

林皓给他织了一个柔情缱绻的梦,让他深堕其中难以自拔,忘记了自己在做梦,甚至不记得这个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被人砍成重伤,几乎死了一回,然后被一个不知名的人送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内地来,断了他与过往的联系,逼得他走投无路奄奄一息,只能抱住眼前唯一浮木。

那个人究竟是谁?

阿霆伸手缓缓揉了把脸,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平静的生活终归是假象罢了,也许他真到了梦醒的时候。

“阿霆!”旁边突然有人叫他。

他略带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以为那是林皓,半秒后才反应过来,那人是在用粤语叫他。

阿霆转过头去,望着那个朝他狂奔过来的人,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阿祥?”

许久未见的兄弟除了看起来累了点,没有想象中那么憔悴,他扔了行李直冲过来,大力抱住阿霆,激动得眼泪都快淌出来:“丢你啊阿霆,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到,有人说你在这里,我和文哥还有其他兄弟都激动疯了!”

阿霆搂住兄弟,全身颤抖:“我本来打算过一阵就去台湾找你……”

“去什么台湾?”阿祥松开阿霆,猛捶一下他的胸口,“我们回香港,马上。文哥在等你,那个大老板把事情都告诉了我们,我他妈就不信了,我们兄弟几人联手,能干不过那小娘们,抢不回原本属于你的东西?”

阿霆怔立不动,一时心中翻江倒海,过了半晌闭了闭眼,哑声道:“好。”

“就知道你这么干脆!”阿祥笑着勾住他肩膀,甩了张机票到他手里,“我刚落地就查好了,下一趟到香港的航班,四十分钟后飞。”


T.B.C.

下章还有更狠的,我觉得自己顶金钟罩铁布衫都不够。

重生(古剑电视剧同人陵越中心)

非羽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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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话说在前面,这是电视剧古剑的架空同人,其实是算重生穿越的。陵越百年后重生到了一个平行的古剑世界,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一)

春雨连绵,此时已是执剑长老的玉泱真人站在天墉城后山某处,算一算时间,今日正是其师尊陵越真人百岁之日,虽为修仙问道之人早已不在乎此等俗事,陵越更是曾嘱咐玉泱不必日日前去找他,然则身为陵越的唯一弟子,玉泱还是决定去拜见师尊。只是玉泱方才走到陵越独居的木屋之前,就再也无法往前一步,这间木屋里已经再无一丝活人的气息。

    在玉泱拜在陵越门下的前几年,他是一直觉得自己的师尊是一定会修仙的,比较师尊的师尊,前代执剑长老紫胤真人可是剑仙啊,身为剑仙的徒弟,又是天墉城的掌教,陵越修仙简直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其实并非玉泱如此,天墉城上下除了妙法长老芙蕖之外大约都抱着这样的心思。只是就连芙蕖也没想到过了三年又三年,直到她已不愿去数究竟过了多少个三年之后,陵越依然带着那些执念放弃了修仙。在妙法长老故去之后,那些鲜有人知的往事就如同被封闭的剑阁一般,被永远的尘封。

天墉城第十二代掌教陵越之位

玉泱站在墓前思量许久。时至今日他依旧想不明白,陵越究竟有没有放下心中的执念。然而陵越既然亡故,这个问题便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陵越既已感知到自己大限已至,盘膝坐在桌前,双目微合只。陵越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熟悉但却又很久不曾见过的布置,这里与自己住了许久的山间小屋完全不同,而是自己年少时所居住的临天阁。分明已经是故去的人,现在又怎么会回到这里?难道说人死之后真的会回到自己最为牵挂的地方?可是,陵越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更加不解,那么为何自己会从一个百岁老人变成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陵越从床上下来,在屋里转了一圈,这里的布置与自己年少居住时十分相似,但是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总觉得似乎是少了些什么。

正在陵越疑惑之际,房门从外面被打开,阳光顺着打开的门照了进来,铺了一地的金色,也照在陵越略显疑惑的脸上。

“师尊?”门口站着的正是早年在陵越接任掌教时便离去的紫胤真人,算起来,陵越也有几十年没有见到紫胤真人了,此刻乍一见面,陵越不由的一呆。就在陵越呆愣的时候,紫胤已经大步走到陵越身前,一伸手就把陵越抱了起来,口中似责备又带着关切道:“陵越你怎么又不穿鞋到处乱跑。”

这下陵越真的呆住了,在他的记忆中,紫胤真人一直是个清冷的人,更何况他拜师时早已到了能够自己照顾自己的年纪,即使后来略有病痛也是红玉在旁照料,总之他还从未跟紫胤真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过。更让陵越感到尴尬的是不论他现在看上去是几岁,可事实上,他都已经是一个百岁老人了。

被这样抱着,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师尊,陵越也觉得实在不能接受。不过等到陵越反应过来双手推着紫胤真人以表达自己想要下来自己走的时候,紫胤真人已经走到了床边,把陵越放了下来。

“陵越啊,你都快八岁了,该学会照顾自己啦。等过了年你就要开始学剑了,还是这样可怎么是好。”紫胤真人一边说着一边旧帮陵越穿好衣服鞋子。陵越其实想说我很小的时候就会照顾自己了,我可以自己穿衣服的。

不过大约是因为过度震惊,陵越不仅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被紫胤真人拉着带出了房间。

天墉城依旧还是天墉城,只是有些事情与记忆之中大不相同了。

 

过年的时候天墉城下了一场雪,陵越站在屋檐下看着满天飞雪不由感到奇怪,记忆中的天墉城似乎从未下过雪。陵越跨出一步伸手接着从天而降的雪花,纯净洁白的雪花落在手心不一会就化成了水。

陵越在外面站了一会,突然觉得腿上一沉,低头一看,原来是被包的像个团子一样的芙蕖抱住了。此时芙蕖还只有四五岁的年纪,天一冷就包的像个团子,一张肉呼呼的小脸一戳下去就有一个坑。陵越弯腰戳了戳芙蕖的小肉脸然后把她抱了起来,“你怎么跑出来了,冷不冷啊?”

陵越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一个声音说:“你还问她冷不冷,你自己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冷不冷?”陵越一回头,紫胤正站在身后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其实也怪不得紫胤如此小心。陵越自己是不知道,他现在这副身体从出生起就多灾多难,更有算命的断言他活不过十五岁。他的父母原本是不相信,可是在他五岁那年一场劫难,若不是有紫胤相助,恐怕就已经丢了性命。他的父亲与紫胤真人本是好友,经过这一件事便将陵越交给了紫胤真人,希望他在天墉城上修道可免去灾祸。陵越初到时也是这身体大病初愈,所以紫胤真人不免有些紧张。

陵越听了紫胤真人的话,忙道:“师尊放心,徒儿只是出来看一看,觉得冷的时候,我就回去了。”紫胤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啊,又不是没见过下雪,还这么好奇。”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陵越已经过了十岁。每日除了练剑修行就是在藏经阁看书。这些日子与他记忆中并不完全相符,陵越也没有深究,毕竟天墉城还是天墉城,师尊还是师尊,其他的,陵越也只当是时间太久,自己记混了。但有一件事陵越一直挂在心中,那是百里屠苏。

其实对于百里屠苏上山前的事情陵越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乌蒙灵谷一族被屠这件事情他后来也听紫胤真人和百里屠苏说过。虽然他不能直接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现在的紫胤真人,可是陵越也想了办法旁敲侧击的跟紫胤真人打听了起来。

可是紫胤真人给的答案却让陵越大吃一惊。

那一日,陵越练剑之后就去找了紫胤真人,在他的印象中还有两年紫胤真人才会收屠苏入门,也就是说,现在的乌蒙灵谷还是安全的。陵越见紫胤真人只是在看书便走上前去。

紫胤真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陵越过来便放下书,问道:“陵越你怎么来了?”

陵越对着紫胤真人行了一礼,问道:“师尊,弟子今日在藏经阁看书是,有些疑惑要向师尊请教。”

紫胤真人点头道:“你说吧。”

陵越问道:“师尊知不知道凶剑焚寂?”

紫胤真人道:“焚寂乃是传说中的七大凶剑之一,相传这把剑是龙渊工匠以‘血涂之阵’取太子长琴命魂四魄所造,此剑十分凶恶,内含足以焚毁一切的邪火之力,后来被女娲封印,从此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

“是啊,下落不明,”紫胤真人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关于焚寂也只是传说之言,并没有人真正见过焚寂剑,所以才会是下落不明。”

陵越皱了皱眉,这,怎么会如此,焚寂怎么会只是传说中的剑,分明……陵越想不通这一点,就算紫胤真人不知道焚寂剑现在何处也不该说出此剑只是传说之言,怎么会这样呢?

“那师尊可曾听过乌蒙灵谷这个地方?”

“乌蒙灵谷地处南疆与世隔绝,据说他们一族都被罩在一个巨大的结界内,若是不知道如何打开结界,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不要说想进去,就连乌蒙灵谷在何处都未必找的到。”

“那师尊去过那里吗?”

“不曾去过,为师并不知道那乌蒙灵谷的结界如何解开。”

“是这样啊……”

紫胤真人见陵越一脸的失望,不由有些好奇,反问陵越道:“你今天看的是什么书,怎么会看的这两件完全无关事情?”

陵越怔了一下,才答道:“我刚才看到有书上说,乌蒙灵谷避世不出是因为焚寂剑就在乌蒙灵谷,所以想问问师尊是否知道这事。”

紫胤真人听了这话却是一笑,“你看到大约是什么村野奇谈罢,为师虽然没有去过乌蒙灵谷,不过早年却与乌蒙灵谷的大祭司有过一面之缘,也曾听他说过乌蒙灵谷与世隔绝的原因,与焚寂剑毫无关系。”

“怎么会这样……”

陵越的反应让紫胤真人十分不解,即使真相和他看到的书里的内容不一样也不至于这么失望吧,陵越的失望之色简直像是被推翻了多年的信念一样。

“陵越,你怎么了?”紫胤真人一手扶在陵越肩头,沉声问道。

陵越慢慢抬头,看着紫胤真人,过了好一会才摇头道:“没什么,师尊,我就是觉得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会。”

陵越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糊成了一团,他记忆中的那些往事怎么和紫胤真人说的查了那么多。陵越有些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还是说这个地方真的已经不是他原本生活的世界了?陵越一路恍恍惚惚的回了房,路上遇到芙蕖叫他都没听见。

此时芙蕖在山上已经待了几年,已经习惯了跟在陵越后面做个小尾巴,这还是陵越第一次从她面前走过去没理她,芙蕖鼓着脸在后面喊了好几声,见陵越还是没有反应,一撅嘴跟着陵越跑了过去。

陵越呆呆的坐在桌前,手里紧紧握着霄河剑,不得不说与紫胤真人的这一番谈话让他觉得自己如在梦境之中,找不到一点真实。

芙蕖跟着进来扑倒陵越身边拉着陵越的手,一边摇晃一边问道:“大师兄怎么不理我了?”陵越顺着手上的力道看向芙蕖,神色一凛,心道:我怎么如此糊涂,这其中的差别不是早已就在我眼前了吗,芙蕖都已经不是掌教真人的女儿而是他山下捡到的弃婴,为何我竟从来不曾细想过呢?

芙蕖见陵越只是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不满的撒娇道:“师兄怎么不跟芙蕖说话,是不是芙蕖惹大师兄生气了?”

陵越伸手在芙蕖头上抹了两下,轻声道:“不关芙蕖的事,是师兄自己不好,师兄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芙蕖很是不解,歪头问道:“师兄怎么会犯错呢?是执剑长老责怪你了吗?”

陵越摇了摇头:“没有,是师兄自己的问题,师兄一直以为事情发展会走这一条路,却没有想过,其实还有很多种可能。”

陵越的话,芙蕖是一点都听不懂,尽管她很努力的去想去理解,想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也没能明白陵越在说什么。

倒是陵越看到芙蕖这样,不由心道:陵越啊陵越,你跟芙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她不过还是个幼童又懂得什么,你说这些除了让她跟你一起烦恼之外又有什么用处。想到此处,陵越在芙蕖脸上捏了捏,转而问道:“不说那个了,芙蕖你找师兄有什么事?”

芙蕖到底是年幼,陵越一换话题她也就跟着把之前的话都忘在脑后,答道:“我听陵端师兄说后山有好多好多妖怪,是不是真的啊?”

天墉城清气鼎盛灵气充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后山确实有些妖物,不过都是些不会伤人的小妖怪。虽说如此,但为了防止万一,如芙蕖这样尚未正式修炼的弟子是不被允许去后山的。陵越听了芙蕖的问话,也不回答她,只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芙蕖鼓着脸道:“陵端说我胆小还说要和我比胆量,要和我去后山呢。”

“真是胡闹,”陵越皱眉道:“一会我去找陵端,他身为师兄不以身作则也就算了,怎么还学会欺负师妹了,芙蕖你别听他的话,不许去后山。”

看着芙蕖乖巧的点头,陵越不由在心里叹道,这陵端倒是没什么变化,就会欺负师弟师妹。


【all等/峰霆】罪爱(李警探X陳sir/TVB风/强强)

乍雨初寒:

前情回顾: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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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时间已是下午三点。

李易峰背靠着路边的一棵大树站着,低头玩着手机。忽然耳边传来短促的鸣笛声,他抬起头,看见一辆黑色的宝马稳稳地停靠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一身休闲牛仔外套搭配运动T恤的陈伟霆侧过头,冲李易峰挥手一笑。

李易峰慢慢走近,弯下腰将双臂搭在车窗上,微笑着盯住车座上的人。

“陈sir真是好眼力,我躲在树荫下你都能看见。”

“李sir人这么帅,一眼就看到了哦。不过你居然认得我的声音,我很惊讶。”

李易峰没有回答,而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们才见过一面,你就随便上我的车,你不怕吗?”

“怕什么?难道你是个变态杀手?”

“当然不是啦……”

陈伟霆面对李易峰,忽然有点怀疑自己二十年来的游刃有余都是假象,因为他好像有点应付不来这个内地警察……

“你想要去哪里谈?”

“这里是你的主场,我当然听你的。”

“你是第一次来香港吗?”

“嗯。”

陈伟霆微微低头思索了一阵,便发动了车子。

“去哪儿?”

“既然你第一次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把车停在路边的斜坡上,陈伟霆领着李易峰来到一家茶餐厅,进门后用粤语打了几声招呼,便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下午好啊!刘姐,菠萝包奶茶两份,谢谢。”

“好的。陈sir有好几日没来了……这位新朋友没见过哦。”

“啊……这是我内地的朋友阿峰,第一次来香港。”

“哦!你好阿峰,我是则里的老板狼,够我楼姐就好了。”

“楼姐你好。”

“陈sir进常来我们则里的,你以后都和以常来哦。”

“好的,谢谢。”

李易峰撇见了陈伟霆在一旁憋笑的样子,虽然老板娘的国语更加蹩脚,但她对待客人的态度十分热情,李易峰感到很亲切。

“陈sir,那么我就不妨碍你们了,慢慢吃啦。”

“好,刘姐你去忙吧。”

等人走远,陈伟霆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李警官,不是楼,是刘德华的刘啦哈哈哈……”

“陈sir这么高兴,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普通话还不错啊?”

“没有没有……其实这家茶餐厅的菠萝包很好吃的,我想案子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刘姐人很nice,这里的人也不会到处乱讲,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陈督察……”

“陈sir你来了!”

李易峰刚开口,不知从哪儿蹦出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小女生,将手臂一把搭在陈伟霆肩上,看来也是熟人。

“琪琪,今日是周末,怎么你也上班?”

“明天约了朋友出去玩,可能要玩几天,所以提前换了班啰。咦,这位靓仔哥哥是谁啊?”

“内地来的朋友李先生。”

“李先生,我叫郑莞琪,叫我琪琪就好了。第一次来香港吗?我可以免费带你玩哦~”

“琪琪……我同李先生呢,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不如你先去忙吧……诶,你看刘姐在叫你啊!”

“我知道啦……菠萝包,奶茶,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就找我。”

“OK.”

琪琪抱着菜单,噘着嘴离开了。陈伟霆长舒一口气,对着李易峰笑了笑。

“不好意思,琪琪是在餐厅打工的大学生,性格比较调皮了点。”

“没事,我倒觉得这个小女生挺可爱的。”

“先尝尝吧……味道怎么样?”

“嗯,很甜,松软可口。”

陈伟霆欣慰地笑出一口大白牙,然后喝了一口奶茶,也开动起来。

“好吧,现在告诉我,你到底需要什么?”

“陈督察应该知道我们这次跟你们合作的案子是什么吧。”

“军火走私。”

“没错,实际上还有杀人罪。这群军火贩子这几年来在国内流窜作案,我们一直抓不到。几天前得知他们逃到了香港,这事态可大可小,必须在他们逃到外面去之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目前有什么线索吗?”

“知道他们在香港就是唯一的线索。这次的行动在公众方面是保密的,就是怕打草惊蛇。”

“所以李警官你是一个人来的?”

“破案心切,我先申请过来打探情况,有动静了那边会再派人来。”

“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等吗?”

李易峰没有回答,而是用餐刀叉起剩下的食物一口吞了,然后将餐盘推到一边,把奶茶移到了面前。

“如果我说,我们查的案子跟你们查的案子其实是同一桩,你相信吗?”

“同一桩是什么意思?没证据的话我从来不信。”

李易峰勾起嘴角,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递给陈伟霆。

“今天我在资料室听到有人在谈论一桩凶杀案,应该是你们重案组负责的,就去了解了一下,没想到竟被我发现了重要线索。”

“这是尸体的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法医取证,应该不会作假。这张照片上尸体左肩处有一个弹痕,就是上个月在抓捕他们时我开枪打中的。”

“也可能是巧合。”

“你说的没错,看不见脸无法断定是不是那个人,但是伤口的位置、大小、愈合程度以及死者的体型特征都和我已知的完全吻合,哪有这么极端的巧合?”

“所以刚才你在案发现场是去调查线索?其实你应该早点来重案组的,现在我帮不了你了。”

陈伟霆把手机还给李易峰,继续切着盘中的面包放进嘴里。

“为什么?”

“上头把这个案子交给别人了,现在不归我管。”

“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你们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为什么会突然换人?”

“我怎么知道。我从来都搞不懂那帮人在想什么……”

陈伟霆低头一口一口地啜着奶茶,唇上沾上一圈白色的泡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神情似有些无奈。李易峰挺了挺腰靠在椅背上,端着奶茶抱臂看着面前的人,咬着吸管思索了一番……

“好在这个线索,我还没有告诉过别人。重案组那头不让你查,你就在这边查咯。”

“你的意思是,我跟你私底下单独查这个案子?”

“既然重案组已经被指派给我了,那么我让陈督察帮忙调查相关线索,总不过分吧。”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我不知道,大概是,合眼缘吧。”

陈伟霆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中闪动着光彩,让李易峰也不自觉地舒展了眉头。

“我知道,陈督察其实跟我一样,都是不破案誓不罢休的人,又怎么会甘心让别人抢了风头。”

“我不怕被抢风头,只是怕抓不到凶手,不能亲手找出真相。不过既然李sir你发话了,我会提供所有我知道的东西。”

“谢谢,合作愉快。”

李易峰坐起来向陈伟霆伸出右手,陈伟霆重重回握了一下,便站了起来。

“你给我一个邮箱地址,我先把电脑的文件发给你,其他资料我们再约时间吧。”

“是刚才的号码吗?”

“嗯?哦,对。”

“好了。”

“叮——咚——”手机立刻提示了短消息,陈伟霆看了一眼后放回了牛仔裤包里。

“收到。今晚应该可以整理好。”

李易峰点点头,站起来掏出钱包就要往前台走去。陈伟霆立马拉住他,举起手中的卡片晃了晃。

“你第一次来,这一顿我请吧。我有vip卡可以打折哦。”

“好吧,下次换我请你。”

 

出了茶餐厅,两人沿街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位帅气的阿sir收到了许多少男少女回头的目光和意味深长的低语。

“李警官要去哪里?我可以载你一程。”

“本来还打算回去拿东西的,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麻烦陈督察带我去香港理工大学附近。”

“这么巧,我家也住那边哦,刚好顺路。上车吧。”

“陈sir,我们才见过两面,你就随便邀请我上车,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我可是一个变态杀手啊。”

两人坐在车上大笑了起来,陈伟霆发动了车子,往红磡的方向开去。

临近傍晚的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来车往,人流湍急,李易峰望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心思有些远游,他想如果不是一大堆事情没解决,他很乐意麻烦陈伟霆带他兜几圈夜景。

“对了,陈督察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我存一下。”

“伟霆,伟大的伟……霆……雷霆的霆。”

“陈伟霆,好名字。我叫李易峰,易经的易,山峰的峰。”

陈伟霆从方向盘上空出左手,拿起导航仪旁的手机解了锁,准备添加联系人姓名,却被副座上的人一把抢了去。

“陈sir,驾驶员首要任务:专心开车。我还没抓到犯人,可不想把命留在这儿。”

“我记性不好哦,现在不把你名字加上我怕转头就忘了。”

“我帮你改吧,放心,我不会偷窥你的隐私的。”

“哈哈哈……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怕你看,而且你也看不懂吧。”

李易峰打开通讯录,输入了自己的姓名和号码,点击保存,手机就自动跳出了通讯记录。突然,目光被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号码上,他瞟了瞟正在盯着后视镜转弯的陈伟霆,快速翻阅了几下,这个号码竟出现了不止一次。

“怎么了,真的看不懂吗?”

李易峰迅速切换到联系人选项,然后淡定地连续按下退后键回到桌面,将手机放回了驾驶台上。

“存好了,只是繁体还不太适应。”

“你呆多一阵就习惯了,我出了香港也不习惯简体字哦。”

“嗯。”

“理工到了,我把车停到前面路口上,你下车比较方便。”

“多谢陈sir。”

“我们还要合作的,你也不是我的下属啦,以后都叫我William吧。”

“……我英文不好,不如直接叫你伟霆吧,你也可以像下午那样叫我阿峰就行。走了,你开车小心点,回见。”

“好啊阿峰,注意安全哦。Bye-bye.”

李易峰挥挥手,目送着车子走远,恐怕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脸上的笑容在路人看来是多么的柔情满溢。

回过神来,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名为“小阳”的号码,果然一模一样,刚才在陈伟霆的手机上翻到的真的是自己弟弟的私人号码。怎么可能?这个号码弟弟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肯给,为什么会反复出现在一名陌生警察的通讯记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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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任性的我,开了三个坑哪个来了灵感就写哪个_(:з」∠)_但我誓死不作坑文党!【特别是三胖子说他填了青铜门的坑之后呵呵呵……

下一章李家兄弟见面……吧。。。

哎呀我在焦虑什么时候能有肉啊【望天】

【超瀚/慕瀚】继承者们 (二)

Viola玥玥:

请大家支持上等大厨队ˊ_>ˋ

我觉得你们好像很喜欢这个...所以就先把这个写完再去写其他的吧...
我真是个好人!
其实今天本来准备再把黑道那篇更一章...或者这个再写一章...事实证明所有的豪言壮语在寒冷面前全部冻成狗!明天去图书馆再写吧!反正我考完了有的是时间哈哈哈!


正文



项允超被管家带到何家客厅时,何瀚正打着领带朝楼下走,一只手又不方便,笨拙的像个小孩子,项允超忍不住上前两步帮他弄好,正想嘲笑他两句,隔着衬衫传来的高温让他不禁皱了眉,“你发烧了?”

“啊...吃过退烧药了,大概是药效还没上来呢吧!”

何瀚昨晚就那么合衣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半边身子都麻了,晕乎乎的眼冒金星,本来想请个假,谁知道宋云一大早就叮叮当当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让管家说了几次反而变本加厉,他没精神跟她吵,想着还不如去公司来的清静。

项允超不知其中过节,见何瀚眼神飘忽,便语带责备道,“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工作又不急在这一时。”

何瀚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的宋云就凉凉的插了一句,“怎么不急,好不容易把弟弟赶出去了还不得多安插些亲信?我可怜的小慕,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

“允超,你出去等我吧!有事过会再说...”

何瀚气的脸色发白,这女人真是蠢的可以,连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都不明白,也不知道父亲到底看上她哪里,他怒极反笑,走到客厅绕了一圈,“82年拉菲,你倒是会挑,你还是趁能喝上这些好酒的时候多享受享受吧!再逞口舌之快我说不定把你也赶出去呢?”何瀚俯下身子和宋云对视着,轻轻地帮她抚平领子,“要做何家的女主人,还是把自己收拾整齐些的好。”

宋云瘫在沙发上看着何瀚的背影,愤愤的大喊道,“我看你能嚣张多久!我有本事进这个门就有本事让小慕拿到何氏!”

“云姨二十年前没害死我,现在是想再玩一遍同样的把戏?”何瀚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去,“乐意奉陪,不过你要是还不成功,我不介意用何慕做主角示范给你看!”


项允超看见何瀚晃着出来,赶紧打开车门,何瀚倒在座椅上闭了一会眼,才虚弱的开口,“让你见笑了。你来找我有事么?”

项允超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一点,拿了大衣给他盖上,又把热茶递给他暖手,才点点头道,“本来是想告诉你人事那边已经通知了何慕去面试,但...”项允超心里默默说,但感觉你现在应该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一切照旧,工资还是从我卡上划,对了,能不能拜托你送我去这儿,”何瀚递给项允超一张纸,“你车开慢一点,我有点难受...”


纸上的地址应该是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附近,在路上何瀚打了个电话给何慕,项允超便猜是给何慕在那里找了套房子,没想到一路查找门牌都没有,直到停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前面,项允超目瞪口呆,张了张嘴,“长乐路...282...号...这里...啊?”

何瀚撑着路边的树吐了一会儿,拿水漱了漱口,一脸理所当然,“难不成还给他找个小洋房?那肯定会被发现的,我看过了,那家装修还是挺新的,家具什么的也很全,到时候看他要什么再给他添好了。”

“...”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何瀚避过项允超想给他扣扣子的手,他早上就觉得别扭,两个大男人哪有这么相处的,他一只手飞快的扣好,有些不好意思道,“才认识就一直麻烦你真是...你哪天有空我再请你吃饭吧?”

项允超听出何瀚言外之意,猜测他估计是不愿意让何慕知道是他出面帮找的工作,也就没有多留,嘱咐他注意身体后便驱车离开,他前脚刚走,何慕那辆二手别克就慢慢驶了过来,何瀚拍了拍脸希望有点血色别让弟弟瞧出端倪,没想到何慕一眼就看了明白,焦急地拉着他的手连声问道,“哥你不舒服么?胸口痛么?还是昨天的伤又疼了?都是我不好...”

何瀚本来看到何慕那张跟宋云相像的脸心里头也有些不快,但被弟弟这么嘘寒问暖一番又觉得迁怒什么的未免对他不公,便安慰似的拍拍他的手,“你问这么多要我回答哪个?我没事,我们进去看看房子吧,不过房租你要自己付!”

“那是自然,哥,我找到工作了!没想到吧...”何慕得意地蹦跶了两下,何瀚站在后面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样子笑了笑,要是这个弟弟一辈子都这么单纯,他倒是也不介意扮演一个好哥哥的角色。


“晚上的饭局?”

何瀚翻了翻送来的几家酒店的介绍,眼光停在那次项允超带他去吃的那家,说起来自从上次送他去看房之后,两人便没有再见过,何瀚也只能通过何慕了解到只言半语关于项允超的近况,比如带了某女伴出席了什么颁奖,作为投资方参加了什么电影开幕,做娱乐公司的就是这点不好,身边总是美女如云,何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大概是难得有个投缘的学弟,希望他洁身自好吧!

“那就这家吧!”何瀚打发了秘书出去,手指在项允超的号码上空移来移去,就是不想点下去,仿佛心有灵犀般,他刚下定决心准备打,项允超的电话就进来了,何瀚装模作样的放下手机,批了两份文件才悠悠地接起,“喂?”

“右手可以碰水了么?”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项允超顿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朋友开了个度假村,周末你有时间么?嗯...温泉的话...有没有兴趣...”

“泡温泉啊...”何瀚的脸垮了下来,这种对心脏负担大的活动对于他来说当然是明令禁止的,但他不知为何并不想拒绝这个提议,小时候和父母一起泡的经历是他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加上邀请者又是项允超...

“不愿意也没关系的...”项允超见那边一直不回答,以为他不好意思拒绝,温柔的给他解围,“是我唐突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开了口。”

“没有没有,刚才秘书进来说了点事。”何瀚急忙答应了,挂了电话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有点托大,按了按胸口小声自言自语,“争点气啊!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把你照顾得这么好,可别给我掉链子啊...”

他心情一好,底下员工日子都好过,从来都是锁着眉头不苟言笑的何总这几日竟然没有在开会时把每个经理都批一顿,甚至还夸了市场部的苏晓晓聪明能干,若不是知道苏晓晓已经有了男友,众人还以为何总是看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不过大家也都猜测何总估计是恋爱了,能让人突然改了性子,变得这么好相处,除了爱情还有什么呢?

大家只道是哪个富家千金修到了好福气,结果周五晚上,项允超靠着黄色法拉利,笑着看何瀚微红着脸向他走来时,躲在公司楼上偷窥的下属们全都跌破了眼睛,年长些的,只觉得可惜,而年轻的小姑娘们则捂着嘴尖叫,仿佛比自己嫁出去了还激动似的,在办公室里聚成一团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差点没把房顶给掀了。

已经成了何氏谈资的两位不明所以,一路上说说笑笑,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何瀚下车时脚步一顿,他怎么才想到泡温泉是要脱光了在池子里坦陈相对的!项允超见他脸色不对,也停了下来,“落了什么东西么?”

何瀚想找个借口回去,但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半晌才摇了摇头,有些低落的拿过自己的行李,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项允超以为他为工作上什么事烦心,也没在意,直到何瀚裹着浴巾怎么都不肯解开时才想到缘由,“你害羞?你不是总说都是男人要大大方方的嘛!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他不怀好意地瞄了瞄何瀚的下身穿的平角泳裤,“你要挡也挡下面啊...”

何瀚咬着下唇,表情在蒸腾的雾气中看不真切,他慢慢下了池子,靠在边上不吭声,项允超不明白一个男人上身有什么好遮的,起了玩心,趁何瀚泡了一会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哗啦一下拽走了浴巾,何瀚猛的转过身来,怒道,“你干什么?!”

项允超没有说话,眼光落在何瀚白皙的胸前几道狰狞的刀疤上,过了好一会才怔怔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让他都觉得疼的印迹,却被一掌打开,他一下子惊醒过来,却发现何瀚脸色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向他的眼神里又是悲伤又是愤恨,眼见着整个人就要不受控制的倒下去,项允超急忙扶他上岸,从外衣口袋里找出药喂他吃下,何瀚卧在他怀里歇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也没力气挣开,静静地别过脸去。

“还疼么?”项允超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想了想又补充,“对不起,当我什么都没看到吧!”

何瀚是个多要强多骄傲的人,项允超从新生欢迎会上听他那一番神采飞扬的演讲就已经知道了,后来接手家族企业,更是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这样一个傲骨铮铮的人,又怎么会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身患宿疾的病人,难怪当时沉吟许久才答应了他,项允超不住的自责,是自己不好,没事泡什么温泉,哪怕就是开车兜兜风也好啊!

“我不是先天性的...”何瀚突然开口,项允超也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能洗耳恭听。

“八岁那年遇到一场车祸,我的亲生母亲就是在那时去世的,而我命大,即使在医院躺了一年多,要一辈子吃药,一辈子不能剧烈运动,总算是活了下来!”何瀚越说越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心里藏了很久的话说给项允超听,但他憋了好多年,此刻竟有些不吐不快,“他们以为我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记得,我记得那辆把我和妈妈撞飞的车是什么样子,我还记得,驾驶座上那张扭曲的脸,这二十年来我每天都要对着那张脸恭敬的叫一声云姨,我还要辛辛苦苦的赚钱,然后给她花孝敬她,我...”

他眼前一黑,捂着胸口的手蓦地垂了下去。

TBC

对吧,说是病弱,每一章都会让大何总晕一下的!
大何总OS:我和你什么愁什么怨?!你不爽为什么要虐我!

大何总对小何总有点像金元对金叹...没看过就算了...
总之就是你不抢公司不对我构成威胁的话我怎么对你好都行...